若是实在被问的多了,他也会骂人,骂道不如你们上吐下泻一日给我瞧瞧,倒看你们脑子里头还剩什么。
左右锦绣已叫连翘给他带了解毒丹来,他此时也不再是早上将计就计吃了那份包子后、腹中那般翻江倒海了,他只管继续等!
等得明日或是后日那人定然还会来,若那人还想要继续照方抓药、继续给那吃的喝的里头加料,倒看是他方麟上吐下泻,还是对方被抓住手腕子!
……这般直等到第三日午后,容程才叫人给锦绣传回话来,那个给方麟下药的人被抓住了。
锦绣听了连翘的学说便是一愣。
敢情这人既不是大长公主府的下人,也不是镇抚司的人,竟然是……太子东宫的一个内侍?
“亏得我们还觉得除了容府与大长公主府能去探监,旁人便去不得了,我们怎么却将宫里忘了。”
只是锦绣既然已经知道了下药的是何人,她也便不用再问,就已猜出东宫这个内侍孙林必然早就被江南派收买了,再不然就本是江南派的人。
那杜跃海是已被方麟入狱的假象蒙蔽了,这才给江南派送了信儿,叫那头儿尽管如约去接铁器与火器。
可宫中却又不一样了,虽说当今陛下谨慎得很,想必也不会叫周围宫人看出什么来,太子的东宫却未必有这么严谨。
那么一旦太子或是太孙与人谈起方麟的入狱,又多少流露出了一些什么,那孙林可不就会猜到、方麟也许不出几日便会被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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