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连翘又怎敢接下锦绣这些话?
她便只管假作什么都没听见,直到马车又走出一段路程去,这丫头方才突然咦了一声道,二奶奶娘家不也是杏林出身么。
“虽说二奶奶娘家如今也没人在太医院供职了,这样的出身到底和旁人家不一样,二奶奶事先就没觉得自己身体有何不对?”
若是二奶奶从不曾有什么不爽利,难不成还真只是被门槛拌摔了一下,这才摔得昏迷不醒了?
那岂不是更像摔坏了脑袋!
锦绣虽是不懂这些,看似好像隔行如隔山,听了连翘的话也难免越发焦急起来。
只因她再不是学医的她也明白,若只是一些其他病症带起来的头晕眼花甚至昏迷,或许还好治,可若是摔坏了脑袋……这个年代又无法开刀手术,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要知道她两位伯父的陈年冤情马上就要得雪了!那蒋家也马上就要为此付出满门抄斩的代价!
怎么二伯母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眼瞅着仇人终将被正法,她却突然倒下了?
锦绣便索性吩咐连翘道,你别跟我回容府了。
“你这就往锦衣卫镇抚司去一趟,请我父亲亲自去趟太医院,也好凭着他的面子多请几个太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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