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锦绣再怎么算计着连翘的脚程,又以为等她到了家后也许不出半个时辰、她父亲就能带着太医们回来了,谁知等得连翘回来后,她父亲却没跟回来,就连太医……也只来了一位谢太医。
锦绣只好先跟谢太医打了招呼,又特地将甘草唤到了二房来,好叫这丫头给她师傅搭把手,这才抽空将连翘拉到门外,连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谢太医不是只擅长解毒么?”
“莫不是我父亲早知道些什么,也就很清楚我二伯母这不是摔的?”
可她二伯母若是中了什么毒,这个毒又是怎么中的?
那蒋氏既是已经死了,这个家里又连着下人都被清理了好几轮,却还是叫她二伯母中了毒,这个家岂不是不能要了?!
还是说二伯母中的是一种慢性毒药,早在多年前便已是慢慢积累了毒性,直到今日方才毒发?
可那蒋氏这般暗害二伯母有什么意义呢?二伯母可是这个家里最不起眼、最最软弱的人了……
连翘顿时就被锦绣连珠炮般的问题问懵了,一时间也不知该回答哪个,更何况她根本也不知道什么。
她便索性也不回答,先叫自家小姐说够了、再将三爷交代的话说给小姐知道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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