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府差人快马前去告诉容之萱说齐氏不好了之时,她那二伯母终归还活着,二姐姐也便未曾告知别人、便独自回了娘家。
可如今既是灵堂都已搭上了,二伯母也已亡故,哪有继续瞒着二姐姐夫家的道理呢?
“我们家过去是个龙潭虎穴不假,可如今不一样了。”锦绣话中有话道。
因此上若是有谁敢于吐露一点真相、叫她二姐姐的夫家知晓了什么不该知晓的,除非那人不想活了。
本来容之萱执意将这些真相瞒住夫家,便是觉得夫家日子简单、人口也简单,人性更简单,再换句话说呢,两家本也不是一路。
因此上就算夫家不会因着她的身世便瞧不上她,她也不舍得叫婆母和夫君为此多费心思。
而今既听得锦绣如此保证,夫家来人也不过是陪陪她外加吊唁而已,她便点头应了,旋即就将她带来的一个妈妈打发回了夫家去。
锦绣也便趁此机会吩咐了几个力气大的仆妇,叫人去大库房里搬张贵妃榻来。
“我知道二姐姐或许会觉得这样不好,想着断然没有在灵堂隔间放张软塌、时不常就回来躺一躺卧一卧的道理。”
“可是二伯母泉下有知,她也不舍得叫二姐姐太过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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