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之萱既已哭过齐氏,也已吐露了心底埋藏多年的秘密,像灵堂隔间里究竟该不该放张软塌这种芝麻大的小事,她也不在意了。
等她听得锦绣这么说罢,便只点头道了声三妹妹有心了,却也不忘张口就问起她娘有没有留下遗书来。
只因别看她方才一直都在说,她并不曾因为齐氏不是她亲娘便少些伤心,实则她也清楚得很,如果说她娘得知她爹还活着,转头便服毒自尽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她还不知道的蹊跷。
这就像她才一回到娘家哭着问起锦绣那些话——为什么她有爹了,她娘却没了。
何况她也想不通,既是她爹回来了,却为何单只告诉了她,而她娘家却是不论她娘还是三妹妹,全都被蒙在鼓里。
她明明以为她爹不但叫人给她送了信儿,娘家也都知道了呢!
她这才兴致勃勃的打发了人回来告诉娘,既是爹回来了,她今日便会回娘家来陪娘庆祝庆祝。
她哪儿曾想到这却成了她娘的催命符呢?
锦绣却是难免被容之萱问住了。
要知道那封遗书里可写了二伯母在多年之前犯下的错,连着大伯母都因此伤心欲绝、至今再没往二房来过。
而她这位二姐姐本就很是悲恸了,若再叫对方知道得更多些,岂不是无异于天塌地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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