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毕竟是二伯母的遗书啊,哪有她一个隔房侄女儿将遗书捏着、却不给人家闺女瞧一眼的道理?
这就更别论二伯父既然还活着,这本是好事一桩,二伯母却是得知这个消息便自尽了。
容家若是拿不出个站得住脚的说法来,又该如何与容之萱交待呢?
难道二伯母并不是自尽,而是被容家哪个人害死的不成!?
再不就是她容锦绣一心想将自己的娘改嫁给二伯父,这才帮着亲娘将二伯父的原配害死了,如此也算给亲娘腾了个地方?
她便不由得抬眼瞟向肖姑姑,肖姑姑本也在看她,见她抬眼望过来,便朝她轻轻点了点头。
而锦绣本也明白该将遗书给容之萱看、担忧也只是担忧她二姐姐受得住受不住。
如今瞧见肖姑姑也是这般主张,她也便不再迟疑,三下五除二便将荷包解开、掏出那封遗书递了过去。
她这位二姐姐既是二房的女儿,如今没的也是二房的主母,二姐姐受得住受不住不是也得受?
左右这都是二房自己房头儿的家事,旁人再如何担忧也不可能越俎代庖啊。
只是别看肖姑姑与锦绣都是这么想了,索性将一切底牌全都亮给容之萱看,怎知容之萱却是看罢那封遗书便软软的瘫了下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