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在诏狱一蹲一辈子,我女儿也得遵旨非他不嫁!”
方文安顿时又急了,连道子玉又不是犯了什么弥天大罪:“容三爷就不能去陛下跟前求一求,尽早将他捞出来么?”
容程冷笑:“方子玉既是陛下亲卫,他是不是犯了大罪、那得由陛下说了算,靠你我二人说他无罪有何用。”
“再说我容府眼下的状况你也瞧见了,我本已为子玉挨了陛下一顿臭骂,只差叫我闭门思过了。”
“若是我在这当口不好好打理家事,反而又跑去陛下跟前求这个情,再惹恼陛下连着我一起扔进了大狱里,难不成之后就靠你斡旋了?”
容程之所以说出这话来,便是想暗中提点方文安一二,那便是他也不是没为方麟求过情。
方文安若还算个聪明人,就应该可以听懂——这样一来他既没透露其他要紧事儿,二来也安抚了方文安,说他并不曾嫌弃狱中的方麟给他惹了麻烦,也勉强算得上是两全其美了。
方文安闻言果然便转起了眼珠儿,毕竟他既是方麟的亲爹,又特地差人出去打听过,便也知道儿子是为何入了狱。
若说子玉是因为假装摔坏了腿、这才迟迟未曾回京办差,便被御史们抱团儿弹劾了,还不如说这孩子赶上了个坏时候,继母偏巧在这时归了西,他却未曾回来尽孝。
要知道在那些御史言官的眼睛里,朝廷官员可以不是能吏,却不能违背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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