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子玉过去哪个差事办得不够好?哪一个功劳抵不了前几日少办几日差事的罪?
这样能干的孩子却偏被投进了大狱,还不就是在孝道上出了毛病!
那也怪不得容程害怕了,只怕自家连着国公夫人蒋氏的丧事都没办好、最终难免落得和子玉一个下场。
方文安便连连点头道,容三爷说得也有道理,毕竟你那继母的丧事还没过七七,贵府二奶奶又过世了。
“虽说容三爷是陛下近臣,继母过世也可以夺情、不需要丁忧守孝三年,也不能再叫御史言官抓了把柄去,说你连着区区家事都打理不好,再像弹劾子玉一样弹劾你。”
“若是你们翁婿全都落得了一个下场,哪儿是我这么一个小小文官可以斡旋的。”
何况子玉与他这丈人既然都是天子近臣,若这两人都入了狱,岂不是要变天了……
只是这话方文安又怎敢说出口?他便只得继续谄媚起容程来,只盼着容程一直好好儿的。
只有容程一直好好儿的,自家儿子才能尽早逃脱牢狱之灾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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