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程连连摆手:“若这风声已经走漏,那蒋达也是听说了这个风声,他哪里还敢这般试探方文安?”
这再换句话说呢,那方文安再怎么有着墙头草的名声,到底也还有个儿子做着锦衣卫指挥同知。
要是蒋达这封信不慎落进了方麟手里,这一切内容可就不是试探了,这分明是蒋达傻呵呵的白塞个短处给方麟抓呢!
那蒋府在京城又不是两眼一抹黑,那可是多年经营的兵部尚书府,若只为了打听一个迟贵田,哪里用得着偏跟方家试探这些!
锦绣一听倒也是这个道理,何况蒋达那番话语说得又分外亲密,怎么看怎么都更像只想介绍方文安与迟贵田认识。
而若武安县那个火器库并不曾暴露,迟贵田也未曾伏法,方文安若再与迟贵田交好,岂不更成了那个火器库的掩护。
她就叹了口气道,方二老爷这墙头草的名声还真是招蜂引蝶呢。
“蒋达这哪里只是想给方府的后院塞上两个江南派的人,这是连着前院走动的客人都想给定下调调、彻底将方府搅成一潭污水呢。”
而这污水若是成了,方麟也就再难独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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