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想到了中庸,也想到了阴阳,两者之间某一方走向极端,都会带来灭顶之灾,只能取其中,保持两端的平衡。
对于这样的讨论,法兰西公民议会也表示喜欢,因为他们喜欢哲学,也喜欢制度,更喜欢跟人探讨辩论。
但此时的法国并不适合留人。
唐藏待了不久之后便离开了。
因为法国国民议会,发生了激烈的党派斗争。
新的立法议会选举产生了一个强大的左翼集团——吉伦特派,他们希望用暴力战争,推动革命,武装夺取政权。
吉伦特派相信对神圣罗马帝国那些庇护“流亡者”的王公作战。(这也意味着与奥地利交战,因为利奥波德是神圣罗马帝国皇帝)
将会促使国王在法国与其敌人、革命与反革命之间表明自身态度,从而倒逼进一步的改革。
法国将会大幅改变此前温和的外交政策。
与此同时,右翼的“法耶特派”预计一场冲突将迫使保皇派,支持美国独立战争的英雄——拉法耶特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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