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有些心动,抓起韩决的手,动情说道:“来来来,吾儿当为虎城之主。”韩决惊愕间眼睛放出光芒。
武侯双手扶座缓缓而起:“为父年老力竭,若居虎城,反成我儿掣肘,明日,为父退抵汾城,为决儿备粮草,聚兵马,日夜祷告我儿凯旋而归。”
韩决肃然而立,双手抱拳:“若如此,父亲不涉险境,决儿战无挂念。”
说完,韩决退出武侯府,跃上马鞍,策马扬鞭而去。武侯府前面是一片草场,极目远视,静卧的西山渺渺茫茫,如龙腾虎跃。
身在龙泉大狱两年,韩决倍加思念这西境侯都的风光。虽说自己身为龙泉狱监,但实则拘禁于此,非有父命,不能离狱半步,上次进入侯都,还是一年前大哥韩机回来团年。昨日他接到父亲令书后,才知道西境遭此大事。
虽然战事紧急,但仍不妨碍他短时间的赏阅虎城美景。他跃马飞奔数十里,离西山更为相近。只见太阳照在武侯峰上,那雪显得更光亮更润泽,一层层白色的雾气盘绕峰顶,让人豪气万丈。
此刻,大战的消息还未传到百姓耳中,新年米肉的气味仍然在空气中飘荡,韩决的心思在这壮阔山景中慢慢平静下来,看着这雪峰,他不由得想起清浊来。
在一个大雪纷纷的日子,他和清浊相约赏雪,他牵着她的手,漫步于纷纷大雪中,天地间一片苍茫,他和她的头发也须臾间变白了,如同一起过了一生一世。
清浊想用手去拂去他头上的白雪,他捧着她的手,放在嘴边,笑着对她说道:“雪落满身不忍动,愿与清浊共白头。”听完,清浊脸色绯红,便幸福的依偎在他的怀中了。
往昔往事,如在昨日。在他准备筹措与清浊婚约之时,却因麾下一将于虎城省亲,厚金卜算:“少主英勇神武,上下同心,欲举大事,可乎?”而被人告发。武侯震怒,韩决被解职洛城牧,回虎城听侯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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