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想来当年你已是艳色倾国的美人,当然会有爱慕之人,子西令尹就是其一,可他宁可在家做梦,宁可成为梦魇木偶,但他却不愿去你的坟头祭奠,这一切都足以说明,你其实并没有死。
所以子西才拼着老命,拼着成为梦魇木偶,也要在梦里与你相会,也盼望着能等你回来,等你来与他寻仇报怨,再续前缘。
其实所有的一切都只说明,你的死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由此推断,其实也是十分简单之事,你不必给我戴聪明的帽子。”
王禅的话实在是理由充分,让人找不出半分毛病,如此分析,到是让人不得不服。
“说你聪明就行了,知道了就知道了,那有那么多理由,更何况老娘也不怕你,
你喜欢的是老娘的徒弟,又不是老娘,你自然犯不着拿老娘的身份去显摆,纵然显摆了于你也不利,毕竟老娘年轻时貌美如花,与你这种毛头小伙也不搭配。”
孟赢嘴上说得轻松,自己想问,问清楚了又说得无所谓,可她的心里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此时边说边来了轻轻一跃,站上了堤坝,与王禅一样临江而立,只是两人相离一丈之远,身形在月光之下,到是十分相配,毕竟月光照少年,却也照老妪,却并不照年岁,人的年岁在月光之下还真不算什么。
“姑奶奶,你可别与我站得那么近,若是江上有人看见,还以为是情侣在此殉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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