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里吐不出像牙,一边叫着姑奶奶,一边则打着奴家的主意。
不过若是当年能遇上你,说不定奴家会喜欢上你呢,可若说殉情,奴家可不敢占你这种便宜。”
孟赢此时连姑奶奶的称呼也不要了,老娘这个称呼更是丢到一边,此时自称奴家,还真的一点人遇喜事若少年的感觉。
王禅听了,这心里却是跳得慌,比之在吴国的时候在吴王后身边还要慌张,那时毕竟吴王后以为他是吴国夫概公子,是她的情侣,而王禅所装的也是一个风流公子夫概,所以心里也有准备。
可现在不一样了,两人身份都知道,自己年方十三,而这位孟赢王太后则可做他的奶奶还要大一些,如此两人如同情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只是王禅一直自负,不论是在任何人面前,都喜欢占得高枝,可无意之中的情侣两字,又被孟赢抓住不放,王禅从下风到上风,现在又因自己讨嘴上便宜,反而又落了下风,让自己心里的气息也是乱成一团。
“小子,你可别想歪了,奴家虽然自负美貌不减当年,可也不能与自己的徒弟争情郎,看你慌得气息乱转,若奴家是你的仇人,此时怕你已死在奴家剑下了。”
“那到未必,但凡以为小子内息紊乱,而心意不专的人,一出剑就会死在小子剑下,你若不信大可试试。
小子自小就有一种本事,那就是一心多用,现在与王祖母在说话,其实小子还可以三心二用,一边想着那另外一个灰衣妇人,一边再计算着青裳公主的脚程,一边也感应着王祖母的气息,只要王祖母稍有异动,就算小子不动手,至少也会溜之大吉。
若小子想溜,就算是王祖母身轻如燕怕也追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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