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儿,你是不是在等人?”
一声慈祥的声音传了进来,像水波泛起的一丝波浪,十分轻柔。
“师傅,你来了,快些坐下,裳儿正在等你,许久未见师傅,多有思念。”
“贫嘴,你想的一定不是师傅,若不是远在巢邑的胜儿,就一定是楚都相府里的那个鬼小子,到底是谁,师傅也不想过问,你又为何如此哀伤。”
一阵风吹过,连月影都未恍动,一个青衣妇人,头戴着斗笠,此时已坐在小亭桌边,却并非青裳公主已备的另一副碗筷边上,似乎并不认可青裳刚才所说。
“真羡慕师傅,来去不过一阵风,甚至比风还轻,雁过蓝天不留痕,白云远逝徒伤悲,徒儿什么时候才会有师傅如此轻巧的造诣。”
青裳公主若有所思,只是看了一眼青衣妇人,而这个青衣妇人就是午时在大江边上与灰衣女人对峙的女人。
此时虽然是夜间,而青裳也有意识的摒弃了属下,远离此小亭,可这位青衣妇人依然掩住了容颜,在她的徒弟面前,还是保持着那一股神秘的猜想。
“师傅可没有你想的那么轻巧,也没有你那么轻闲,是你想得太多,才让这夜色沉重的。”
青衣妇人也像是从小就颇有诗意一般,听着青裳此时有点自怜自叹的语言一点也不奇怪,可若是青裳公主此话到了王禅的耳中,那一定会惊得掉了下巴。
此时一只沙鸥从荷塘之中飞起,倒是激起一潭清波,也让月影变得更加飘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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