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今日在相国府的‘鬼影’该是你吧,下次可别大白天吓人,青苹姐姐身有隐疾,今日可是吓得不轻呀。”
青裳有些埋怨着这位神出鬼没的师傅,也就是今天下午在相国府出现的鬼影。
“你的感官越来越灵敏了,说明你的修为已达到了一定的水平,刚才我尚未至此,你竟然已先行支开属下,说明你已能感悟这百丈之久的动静,师傅也为你高兴,更难得的是你还能隐去所会一切,装得与普通人一般,光凭这一点就不妄师傅多年的栽培,为师高兴。”
青衣妇人语气里十分欣慰,却也带着一点感叹,那就是徒弟的进步,或许意味着有一天终会超过师傅,那一种落寞也只有女人的心思才会有。
“纵然有如此一技之长又有何用,我已是楚国公主,王族权贵,难道还需要随时防着人偷袭,甚至是还要防着人害我不成吗?
师傅,徒儿并非觉得一个女人该学这么多防身之技,难道做一个普通的女人就不会得到幸福吗?”
青裳有些感叹,也是她这个年龄该有的疑惑,一个女人若是能与相爱之人常相斯守,那或许才是一种幸福,可她身为楚国公主,却还要习高深的武技,而且还要装得跟普通人一样,如此躲躲藏藏与她直爽的性格实是大相径庭,所以她感觉到累,感觉到一种可叹可悲。
“普通女人,哼!
离乱人不如太平犬,你真以为做一个普通的女人就容易吗,师傅这一辈子所追求的或许只是做一个普通的女人,可到头来却空落了一身仇恨。
你既已是楚国公主之身,若想做普通的女人,那还真是一件难事,比之学任何武技符术还要难。”
青衣妇人说起此来,情绪也有些激动,一只手在桌上不停的拔弄着筷子,可她却并不想吃任何桌上的食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