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哥哥,你认识这位朋友,原来他姓敖呀!”
“不认识,瞎猜的。”
王禅随口而出,可子节却接着回复青裳道:“裳妹,不可胡说,这位敖六先生是东海之滨一户大富之家,自小就与得道高人修习,精通易理八卦,而且剑法高超,此次来楚也是想来降妖伏魔,为民除害的。”
“子节哥哥,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对除水怪如此有信心,原来你有修行得道的朋友,只是不知这三日里子节哥哥可否抓到水怪,难不成有这位哥哥相帮依然让水怪逃走了吗?”
青裳一脸好奇,看着子节,也是顺着子节的意思来问,既然降妖伏魔,那自然能除掉水怪了,这一问到让想抬高身份的子节一时尴尬住了,不知该如何来说。
“青裳公主与子节将军谬赞了,水怪只是水中小怪不足为惧,有子节将军把守大江,想来它也不敢再向上胡来了,小弟只是习了几天天地之道,懂少许易理之识,所以才敢来左相大人府上。
听闻左相大人天赐灵婴,自小就被封为楚国灵童,一出虎踞镇就闻名列国,实在让在下心羡慕,所以借子节将军的面子,特来结交左相大人。”
“我可没有谬赞于你,你竟然也知道我的名号,实在难得,那你可知我母亲是何人,若你说得出来,本公主就佩服你。”
青裳回复公主的本色,一出口就问着敖六莫名其妙的问题,这让子节也是有些头疼,他当然也知道青裳的脾气,这才是她的本色,想怪又怪罪不了,可她的问题着实让人难与回答。
青裳的母亲自小就去世,连子节也不知道,更何况于一个远道而来的朋友,而子节也想知道这个敖六的本事,所以也只能微微一笑。
“公主所问,其实本非所问,你的母亲自然就是你的母亲,在下并不知晓,想来公主也并不知晓,所以才有此问,在下说与不说其实都不重要。”
敖六还是一副君子风范,他想早点化开青裳的纠缠,想问一问王禅为何知道他姓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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