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禅哥哥就知道,只是他不想说而已,我想你也不会知道,也不难为你了。”
青裳说完看着王禅。
王禅也只能嘿嘿一笑,看了看敖六,知道此人来者不善。
他刚才淡淡一语,就把事情推到了他的身上,看起来处于下风,可却安然如故。
青裳其实是信任于王禅,可王禅纵然知道也不可能在此说出来,敖六一听青裳所问就知道青裳对她的母亲有所疑惑,所以借此来敲打王禅,让王禅不得不承认知道她的母亲,就算此时不说,但至少也不会否认,那么日后她就可以追问王禅了。
像是借力打力一样,青裳达到了她的目的,而王禅却不可否认。
“有的事情,为何一定要知道结果,就像我的父亲一样,我也不知是谁,何必去问。
自古有道,道生天地,而天地生人,天地人生万物,正是一至二,二至三,三至万物之理,既然有生,那自然与道相符。”
王禅既不答应青裳知道她的母亲身份,也不正面肯定敖六之说,而是用天然之道理来讲,这也算是王禅惯用之法,那就是故搅瞒缠,让人不知所以。
“左相大人道法高深,只是刚才在下所问还未回答,不知大人为何会知敖兄之姓,难道真的是卜算出来的吗?”
“嘿嘿,子节大人,难道你看不出这位敖兄一身寒气吗?”
王禅诡异一笑,看着子节,却又看了看一本正经的敖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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