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伯否是想自己的儿子了,所以才会看着她在发呆,毕竟她与莲花同母姐妹,自然有些相像,而伯否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儿媳妇一样,知道自己刚才是误解了伯否。
“这是人之缘份,你有何感想,他们之事一切皆是天意。”
景成公主也是回复得和气一些,与伯否又敬了一杯。
“这是谁在感怀,伯太宰,你年岁似乎有些大了。
若说当年越国景成公主,可也是列国闻名,在下就曾是对公主的心慕之人,只是可惜让文种那小子得了便宜,这才让人感怀。”
说话的人正是坐在景成右边的郑国使臣郑定,一副大腹便便的样子,头戴员外帽,一身锦衣,从他的衣着来看,必是亦官亦商,以公谋私之人,看起来也是郑国王族。
“公主还请回坐,宴席之后由墨某送公主与太宰大人回驿馆。”
墨翟说完,也是伸手一请。
此时郑国使臣郑定如此一说,大家这才注意到景成公主离坐,正与伯否与墨翟在敬酒,大家也都盯着景成公主三人,都觉得十分奇怪。
若说景成公主与墨翟相识,是因为墨翟一直作为使臣出使列国,相互认识也并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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