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吴国与越国本是敌对之国,两国之间也是箭拔怒张,可作为使臣,景成公主与伯否似乎并没有嫌屑,反而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
“郑大夫说得好,若说郑大夫当年也像墨先生一样,那本公主自然看得上你,可你看你年不过四十有余,却一身肥肠,实在让人可叹。
至于家夫文种,只是普通之人,之所以被先父看中,贵在对本公主相敬如宾,那里会像你一样大呼小叫的,不识体统。”
景成公主也不给郑定面子,坐定之后,就数落起郑定来,看起来两人也算是旧相识,所以说话也并不忌讳。
郑定却也不生气,依然一副油里油气的样子看了看景成公主道:“想当年在下也是一表人才,只是这些年失了志气,这才沉醉在酒色之中,到让景成公主失望了。
当年我们五人同出列国,范蠡与文种得越王亲睐,留在了越国,而我既不受越王看中,更不得景成公主青睐,只得再回郑国,谋得点差事,现如今人过中年,又胸无大志,安享太平,少了当年的风姿。”
“你也不用失望,本公主并非看不起你,这人之缘份,本是天定。
本公主就敬你一杯,感谢你当年对本公主的爱慕,也感谢你一直对本公主的记挂。”
景成公主也是拿起得放得下之人,想来当年在越国也有一番经历,顺着人情敬郑定一杯。
郑定一听,满脸堆笑,受宠若惊,双手举杯与景成公主对饮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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