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筠惊异地打开自家的门走出去,一步一步挪到山娃的跟前,惊异地问:“夜深了,你来这儿干什么?什么丢了吗?”
山娃喃喃半响说:“我睡不……不着……女人转娘家还没回来……”他不知向佩筠说这句话何意。
佩筠心里猛一抽搐,警觉地指着那条黑狗说:“黑子,眼生,小心挣断铁链咬你!”一点没有让山娃进门的意思。果然,那黑子”向着山娃狂吠两声。
山娃既没说进去坐一回儿也没说立马走,只是眼望着佩筠。在皎洁的月光映照下,佩筠看见山娃的喉咙似乎有鹅毛在撩拨,痒得只是不住地咽唾液。
佩筠望着山娃欲言又止的情景,只是说:“夜里很冷,回去吧佩筠只是说,自己的步子也没动。
山娃以为佩筠真的进门,一把将佩筠揽在自己宽阔的胸怀里,佩筠只是闭着眼,似乎在等待着这幸福时刻的到来。一双渴望在一起的心,一对热辣辣的唇终于吻在一起,山娃的手急切地在佩筠的后背摸着,佩筠猛地推开山娃,激动地说:“你……我发展到此,是最底线,再不能越一步了!”
佩筠一回头跑进自家门里,说:“老同学,你我今生无缘,做不了夫妻,就今夜这么拥抱一次,此生就满足了。为了孩子,活着就要负责,这是你我最初的一次拥抱,也是最后的一次拥抱。我说到做到,好好珍爱你的妻子吧!”山娃看见佩筠意志坚定,只好悻悻然回家。
岂料,事情就是这么巧,山娃和佩筠在月光下短暂的深情拥抱,全被夜里下套子捕捉兔子的混混刘二看了个清清楚楚,躲在树背后的刘二看见他们只是拥抱了一会儿佩筠就跑进屋里,山娃一步一回头走了。但就这么短暂的拥抱是刘二做梦都求之不得的,一只兔子没套住的刘二想不到在这皎洁的月光下,见到他从未见过的男女热恋一幕,裤裆里那个“老二”自然地发作起来,将前面的裤裆撑起帐篷。刘二难受的右手插进裤兜里将之遏制下去。一直等到山娃走远了,企图抱着侥幸心理逗引佩筠出来的刘二心生一计:逗引佩筠家那条黑狗,使佩筠以为又是山娃,从而出门看,他趁机抱一下。
门外“黑子”扑三扑四狂吠,佩筠以为山娃仍没离开,咬着牙,不住的念叨着离世的男人的名字,自己给自己打气说:“我能抗住的,孩子他爸,你若有在天之灵,相信我,我会克制住自己的感情的!”
头脑清醒的佩筠知道,此时一旦再迈出门槛,后果不堪设想,一失千古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当断则断,以绝后患。只有此时硬着心肠斩断这情丝,才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抉择。
她哪里知道门外站的是准备要挟自己的“混混”刘二,如果知道是刘二,佩筠说不定立即开门出来,骂他个狗血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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