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逗引了一会儿“黑子”,佩筠一直没出来,刘二觉得无聊,学了几声“发情”的夜猫子叫,惹得附近的狗此起彼伏,自感没趣回家了。
被山娃和佩筠拥抱逗得发情的刘二,只好右手插在裤兜里一直遏制住“老二”垂头丧气地走回家,家里唯一的老娘已睡得很熟。实在憋得难受的刘二只好走进那头母羊跟前解决。那头母羊发出凄惨的叫声,惊醒了刘二的娘,贴着窗子问刘二:“你看羊叫唤着咋了?”老人家以为儿子在下房里睡觉。
刘二听见他娘大声喊,边提裤子边喊:“套住了,我正往开解呢!”
刘二怕他娘下炕帮忙,只好打开自己的睡房,一头倒在炕上,熄灯假装就寝,眼前总是浮现出山娃和佩筠热吻的情景。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想出一个要挟佩筠的计策:若佩筠不和他刘二好一次,起码像山娃那样吻她一次,他就会把自己月光下看的一幕向山娃女人一抖,那时就有好戏看了。
似乎“理直气壮”的刘二,等不到天亮就站在佩筠家的大门前,招惹得黑子扑咬,佩筠打开门一看刘二那架势,不知他一早站在门前干什么?只是站在门口问:“刘二,天不亮你站在这里骚扰什么?”
“理直气壮”的刘二只是做手势,意思叫佩筠出来,佩筠只好站在刘二的不远处,听他说什么?
刘二的话确实令佩筠吃惊不小,为了不让刘二看出自己的失态,佩筠冷冷地斥责刘二:“刘二,你的话鬼才信呢!白天都看不清啥,夜里你看见什么?根本子虚乌有的事,你爱给谁说就说吧,看谁相信你的鬼话!”佩筠一转身,进了大门,“哐啷”一声紧闭大门,不理刘二。
刘二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佩筠家紧闭的大门,气得向“黑子”碎了一口,“呸,看谁怕谁?终有一天让这个骚婆娘给我刘二服服帖帖当女人的,骑驴看三国,走着瞧!”气势汹汹的刘二立马想回头把自己昨夜看到的一幕告诉给山娃的女人,一想到“财大气粗”的山娃和山娃女人不在,刘二又像霜打的茄子,只好自我宽慰:“反正山娃女人转娘家不在,猴急什么?有我刘二出气的一天。”
佯装镇静尽快进了门的佩筠,想到刘二刚才的要挟话,确实吃惊不小,她万万想不到自己因一时冲动,和山娃拥抱了一次,被这个“混混”看得那么清楚。万一这个“混混”添油加醋向山娃的女人抖出来怎么办?自己的男人离世还不到一年,这样的事越传越走样,叫自己以后怎么在这里生活下去!
佩筠思前想后,觉得唯一的办法是尽快让山娃封住刘二的口,这样的“混混”只有骇吓,再没有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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