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郑二白先生,你愿意娶关壹红小姐为妻吗?不管她贫穷还是富有,不管她健康还是疾病。你对上帝发誓,将终生陪伴她,爱她,直到你生命的终结。”
郑二白欲言又止,看看关壹红,关壹红不看他,眼睛看地上。“唉……”郑二白叹了口气说,“我愿意。”
神父有点不满了:“郑二白先生,你的回答好像有点勉强。”
“我愿意。”郑二白用力说。
神父转向关壹红:“关壹红小姐,你愿意嫁给这位郑二白先生吗?不管他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你对上帝发誓,要终生陪伴他,直到生命的终结?”
关壹红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她比我还勉强。”郑二白说。
神父回头看着十字架说:“上帝也很勉强。”
此时,教堂的一角,有个穿皮夹克戴墨镜的人闪现,遥望这一幕,心情五味杂陈。今天一早,秦克特意驾驶辆摩托车,远远地跟着车队,一路来到佘山。他承认,他爱关壹红,但他知道,一旦娶了这位千金大小姐,等于一脚踏进了沼泽地,再想把脚干干净净地拔出来是难上加难。他迟早要走的,去延安,去实现他的红色理想,所以不能有羁绊,不能有牵挂,他反复对自己说,别耽误人家的终生大事,只能忍痛割爱了。
关壹红似乎有心灵感应,回头望去——那里只有一根柱子,没有秦克。
神父说:“关壹红小姐,你要是不愿意,我只能宣布,婚礼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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