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先生斥责妻子:“大喜的日子,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万太太撇了撇嘴:“我说错了吗?你看看新郎官那张脸,苦大仇深的。这哪儿是娶媳妇?分明是上刑场。”
万先生说:“人家那是紧张。头一回当新郎,娶的又是那么位千金大小姐,换谁不紧张?要是我,没准连站都站不稳。”
“你就省省吧,你没那个命。”
音乐响起,有人弹风琴,儿童唱诗班献上天籁般的歌声。教堂门口,关壹红出现,披着洁白的婚纱,手挽着父亲,一步一步朝圣坛走来。郑二白直愣愣地望着这一幕,神情发呆。他使劲掐自己,掐完这块肉掐那块肉,好让自己明白这不是做梦。
关肆国携女走到圣坛前,松开手,让女儿自己走上圣坛,与郑二白并肩,然后神情凝重地退了下去。
神父面带微笑,开始询问,结果一张口就把名字给报错了:“郑三白先生……”
“神父,”郑二白小声提醒,“是二,不是三。”
旁边的关壹红憋不住差点儿喷了。
神父“啊?”了一声。
“我叫郑二白。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