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的结束语像是特意讲给关肆国听的,他端坐着,仍旧像一尊蜡像,面无表情。
“新郎,你可以吻新娘了。”
关壹红闭上眼睛,微微仰起脸,将鲜艳的双唇奉上。郑二白也不客气,用力地吻、夯实地吻,不吻白不吻……
“郑医生,你老冲我撅嘴干什么?”老管疑惑地问。
郑二白眨眨眼睛,好像刚刚从外面回到自己的诊所。
老管又问:“是不是我的脉象有问题?不大好?”
郑二白“啊?”了一声。人回来了,魂儿还在外头呢。
老郑的种种异常表现,在十八号众人眼里,尚属正常。用马太太的话来说,这把火在地底下焖烧了四十几年,终于要爆发了。压抑得越久,爆发得越猛烈呀。
就“郑二白中奖”该事件,仲自清不惜笔墨,在《外滩里弄堂志》里专门写了一个章节,洋洋洒洒三千字,结尾用一句老北京的话来概括,说郑二白是“老房子着火——没救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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