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德让,你也来搅局吗?”耶律磨鲁古咆哮,青筋暴露,一跳一跳的。韩德让丝毫不惧,挺身回道:“是娘娘旨意,林牙何必迁怒于我?娘娘有命,难道林牙还敢不从?”
耶律磨鲁古道:“待我杀了这狗贼,再去跟娘娘请罪不迟。”说着提刀就准备上。
耶律喜隐道:“住手,耶律磨鲁古,你太胆大妄为!”
“宋王!”耶律磨鲁古厉声喝道:“难道你也要帮他吗?他今日敢杀我儿子,他日未必不敢杀你儿子!契丹人,难道要被汉狗屠勠待尽吗?”
“闭嘴!”耶律喜隐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刀:“娘娘自有安排。难道你要质疑娘娘的安排?他于国有大用,你难道因此毁掉我大辽?我大辽没了,你算个屁。”
耶律磨鲁古气得说不出话,一股闷气郁积胸口,无处发泄。脸憋得通红,看着耶律喜隐。胸口急剧起伏,呼吸渐渐粗重。双手握拳,像一头随时伺机而动的狮子。
突然,他啊叫了出来,劈手夺下刀,发狂一般冲向李仲南。耶律喜隐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勃然大怒,飞身扑倒耶律磨鲁古。两人在地上纠缠起来。
耶律喜隐是个王爷,多少年没跟人练手,一时间竟吃了亏,被耶律磨鲁古咣咣给两拳。
韩德让怒喝道:“耶律磨鲁古你疯了?还不快把他们拉开!”契丹士卒面面相觑,他又怒道:“伤了王爷你们谁敢担待?”众人恍然,手忙脚乱把耶律磨鲁古拉起来,又去扶起耶律喜隐。
“啪,啪!”耶律喜隐几乎气疯,抬手给了耶律磨鲁古两个耳光,“好大胆子,你是不是要提兵杀上弘义宫?”
耶律磨鲁古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低了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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