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崇德宫去。”
崇德宫,紫云殿。
萧燕燕一脸阴沉站着,李仲南与耶律磨鲁古两人跪在地上。她不说话,只用眼睛打量着地上的两个人。耶律磨鲁古的后背犹如黑熊,李仲南的后背看着则像一个稍微强壮一点的猴子。对比很明显。她一时有些失神,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事,看着李仲南就在思索他到来之后的种种,白酒、水车、马蹄铁、赛马场……一桩桩一件件都清晰展开。
“李仲南,说说你为何要杀了他?”
李仲南跪地道:“娘娘,下臣也是为了娘娘。”
“你放屁!”
耶律磨鲁古顿时咆哮如雷。
萧燕燕怒道:“闭嘴,耶律磨鲁古。当年别八里马场的事,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耶律磨鲁古立刻吓得面如土色,伏地大哭。李仲南觉得很奇怪,他的衣服在微微发抖,方才的嚣张气焰立时便没了,如猫儿一般,胸口几乎都贴在地上。
“行了,此事你们都有错。李仲南,下大狱,夺去候爷之位。封地尽归耶律磨鲁古。来人,把他带下去。”
耶律磨鲁古面如死灰,发出两声哀嚎,但也无济于事。萧燕燕典型的各打五十大板,只不过,他的儿子打没了,而李仲南则毫发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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