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南倒是安心的很。次日观音女与柔儿一起去北院监狱看他,给他带了烙饼,骆糜(骆驼肉羹)、煮兔肉、羊肉、牛腊肉等等一大堆。看得他都有些吃不下,全都是肉。观音女又悄悄从底层端上来一碗肉汤,压低声音道:“南哥哥,这是我偷偷从阿娘那儿带回来的,你快趁热喝了吧。”
李仲南翻个白眼,你娘要是不同意,你能带到这儿来?
“这是什么?”
“貔狸肉(可能就是今天的田鼠)。”观音女表功道:“平日里我都吃不到。”
李仲南道:“真是辛苦你了。”
李仲南在狱中过的潇洒,外面却是惊涛骇浪。正月十八日,以耶律虎古为首的辽官上书叩阙,跪于东华门外,请求诛杀李仲南。十九日,以韩德让为首的汉臣上书,请求释放李仲南。双方对抗,互不相让。
二十日,数千汉人于德胜门外请愿请求释放李仲南。到了晚上,萧燕燕出面方才让人散去。
二十一日,御史陈东上书,厉陈诸贵族之过,共十八条罪状,字字泣血,萧燕燕看了也不免动容。
耶律虎古等人哗然,列汉臣罪状二十一条,指名道姓,其中之首就是韩德让。
二十二日,萧燕燕本想压住汉臣,孰料下朝之后,竟有数万汉人百姓聚集德胜门,声震于天。
萧燕燕也十分震惊,再不敢关押李仲南,命他回去闭门思过。至此,这件事以李仲南暂时的胜利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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