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段时间安排一下究竟该如何举事。他在草纸上反复演算,这段时间,他悄悄搜集了上京府八县的兵丁状况,上京的兵力、布防、以及可能的路线。
这一日,正在家中谋划,忽然听下人禀告,道:“李二郎来了。”他急忙让他进屋。
李二郎一身是血,身上还带着一丝寒气,他大吃一惊,道:“二郎,你这是怎么了?”
“候爷,大事不好。”李二郎舔舔干裂的嘴唇道:“耶律虎古杀了数千奴隶。王天长的那一支损失惨重,我拼了命才把王天长救出来。”
李仲南大惊,“数千人?朝廷不管的吗?”
“那些奴隶都属于头下军州奴隶,朝廷无权处置。耶律虎古将其中的老弱幼残全都杀了。”
“为何要杀那么多奴隶?”
“耶律虎古因死了孙子,心中格外恼火,又弹劾候爷不成,只能回去拼命压榨奴隶。这几日压榨的狠了,有些奴隶受不了,就起了反兵的心思,正好给了他口实。”
李仲南皱眉,他的势力完全盘踞在这些奴隶之中,连一点其他人都没有。但他也束手无策,头下军州的头领权利十分大,完全有权自己处置奴隶。
“候爷,大家都等着你想想办法,如此下去,用不了几日,咱们的人都会被杀掉。”
李仲南道:“不会,除了耶律虎古,没人会这么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