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但是统军使颇德、耶律速撒等人也都有压榨奴隶的迹象,他们命奴隶日夜劳作,不得休息。”
李仲南沉吟半晌,道:“此事我已知晓,只不过最近我已自身难保,实在难以统管此事,你去安抚安抚他们,就说我们在等一个机会,机会一到,咱们就走。”
李二郎问:“什么机会?”
李仲南道:“现在还不知,不过机会来了我们就能知道。”
其实他是知道,顶多再有两年,耶律贤就会病死,那时就是他们的机会。只不过现在不能说,必须要耐心等着。
李二郎未走,忽然又有下人通报,说韩德让求见。李仲南吃了一惊,急忙安排李二郎从后门出去,整理整理衣冠,去了正厅。
韩德让在正厅里正来回踱步,一手握拳,不断砸在手掌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李仲南过去,拱手道:“韩节度,有礼了。”
“李候爷。”
李仲南忙道:“可千万别叫我候爷,我现在已不是。韩节度不知道何事至此?”
“李候爷,事情紧急。候爷务必要救命。”
李仲南愣道:“不知何事?我如何能救节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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