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该缠着上山,是我不该在下山时睡着,是我父母太过于贪心,是我太弱太小,我拼命地说不是那样都是我的错可是谁也听不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种极度眩晕的感觉再次将宁辞镜牢牢包住。
女孩忧伤温柔的忏悔,让他如坠地狱。
他知道不是她的错,可是,那是谁的错,是谁改变了每一个人的生活?是他吗?他的错让父母用失去美好一生来做代价?
他全身颤抖,所有不敢面对不曾面对的往事在这一刻疯狂翻涌起来,令他几欲疯狂。
他无法面对,他的手没有办法像平时一样稳稳地拿起手术刀,他做不到。
他不要再面对这惨痛的过去,他只想逃。
花瞳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她猛地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急急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宁辞镜的脖子。
她不能让他逃走,她的辞镜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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