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逃走,她将一生都是他心里解不开的结,她可以看不见,但是宁辞镜不可以不快乐。
她要他面对她,她要他面对过去,她要他明白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的错。
只要他亲手让自己重新看见。
宁辞镜全身僵住,不能动弹。
那时候,她害怕他不带她玩,她害怕他不理她,她害怕他记不住她的名字。亦是这样的举动和这样的表情。
那一刻,他甚至有一种错觉,这么多年了,什么都没有变化,还是那春日的杏花游,一切美好如旧。
他惊异地发现他狂乱的心竟在她紧紧的拥抱中一点点平静下来。
她的眼睛,近在咫尺。
他为什么会去美国,为什么会主攻眼科,为什么会毅然归来?
到底所有的理由有没有一点,是因为眼前这双带着泪花对他充满依赖与信任的眼睛?
在这双依然如孩童般清亮的眼睛里,所有关于对错的纠缠与质问都像潮水般一点点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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