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瞳那雪白的小脸固执地皱着,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膝上的裙,用力过度使得指节失血透明。
她的紧张与无助在她的每一寸肌肤表露无遗。
这实在让瑞寒心如刀绞。
傻子也能看出花瞳的情绪不是因为恨。
宁辞镜,他摔瞎了她,她却不恨他。
她从来没有恨过他。
她甚至从离开医院的那天起就在寻找他,只是一个瞎了的十岁的小女孩,她的寻找和她的生存本身一样无助。
瑞寒不知道这剧情该如何发展下去。
车子缓缓停在一个上山的小路口,他跳下驾驶座,从另一侧扶她下车。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臂上,纤弱而触感冰凉。
上山的小路并不好走,或者是前几日刚刚下过一场春雨,路边野草疯长,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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