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像捧着珍宝。
有四脚蛇突然嗖的一声从她的脚背上穿过,她猛地惊起,脸色煞白,他待要安慰她,她却又急急地推着他朝前走。
瑞寒吃惊地发现,她竟是这样看似柔弱,却有着异于常人的执着坚韧的女孩。
不久目的地已在前方,两人突然听到有人在哭。
沙哑而苍老的声音,喃喃自语地哭泣。
“小雅,辞镜他回来了,这次可能就不走了。辞镜已经出息了,他把我接到新房里住了,他要我把酒戒了……可是小雅,不喝酒,怎么活下去呢?呜呜呜……小雅,你为什么要走呢?你看辞镜已经出息了,咱们又可以像以前一样过日子了,你走了我怎么过呢……”
花瞳一动不动地站在两米外的荒草之中,野生的芦苇高过人头,他们的脚步也未曾惊动已经半醉的老人。
又或者他的世界,早已经不需要介意任何人。
瑞寒暗暗叹息,辞镜不在妈妈的坟上,他的爸爸却在这里。
花瞳的心里,有着无数光球在迸裂,在喷发,烧灼得她五脏俱焚。
但她的身体,仿佛已经化成了一座石雕,不能移动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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