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笑意一僵。
这时,九千岁摘掉捂了口鼻的毛巾,把鲜红外衫脱掉,扔在地上,冷声吩咐下人:“这衣服毛巾,全拿去烧了。”
不让她靠近,衣服也要拿去烧……
发生了什么?
瘟疫又严重了么?
九千岁沐浴的时候,元杳忧心忡忡。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九千岁才披着湿漉漉的头发,换上干净的衣衫,抬脚出了偏室。
“爹爹……”元杳看着他,欲言又止。
九千岁抬起纤长的手,冲她招了招,声色柔和:“小杳儿,过来。”
元杳这才乖巧走过去。
他刚沐浴完毕,皮肤白里透着粉,整个人懒洋洋的,怀里,药浴的药味,被他本身的冷香味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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