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是好闻。
元杳把小脑袋埋在九千岁滚烫的怀里,深吸了一口。
九千岁见状,把她拎起来,失笑:“你在做什么呢?”
元杳仰起小脑袋,一本正经道:“杳儿在记爹爹的味道呀!”
记他的味道?
九千岁眉峰一挑:“你这团子,莫不是和虎崽儿待久了,和它学去了。”
说着,他抬起宽大的手掌,覆在元杳头顶,指尖用力,把她扎得圆润的小丸子,直接揉散开……
“爹爹!”元杳抗议:“杳儿头发打结啦!”
“打结了好。”九千岁冷清道:“这样,你就不敢出去危险的地方乱跑了。”
乱跑?
指的是,她今日去江堤上的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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