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杏脯,果肉又软又厚,味道酸酸甜甜的,很快就驱散了中药的味道。
略酸了点,要是再甜些,就更好了。
喝了药,不多时,人就有些乏了。
元杳偎在九千岁怀里,望着外面的雨:“爹爹,太后的守孝期结束前,我们能离开淮水吗?”
九千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能。”
“嗯!”元杳点头。
九千岁垂眸看了她一眼:“团子,陪爹爹躺会儿?”
“好呀。”元杳已经困得眼皮都撑不住了。
九千岁对丹青低低叮嘱了几句,就抱了元杳,躺上简陋的木板床。
暴雨,哗啦啦地打在雨棚上,格外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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