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又拿起一碗药,仰头,喝尽。
喝完后,他浅笑道:“这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苦。”
不苦才怪!
元杳嘟囔道:“明明很苦。”
九千岁怜爱地捏捏她的小鼻子:“杳儿说苦,那便苦吧。”
宽大的衣袖晃了晃,一块杏脯,躺在九千岁掌心。
元杳惊喜道:“爹爹,你从哪儿得的?”
跟变戏法似的!
九千岁捻起杏脯,喂给元杳:“这是本座变出来的。”
她差点信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