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抓着九千岁胸前衣襟,开口道:“爹爹,你别担心,我没事。”
九千岁点头,抱了元杳往外走,边走边道:“带人去戒律台。”
戒律台。
上百学子被带至台下。
夫子在学子中清点一番,最后叫了十几个学子出来。
有人小声嘀咕:“被叫出去的人,怎么都姓阮?”
夫子压低声音:“嘘……噤声。”
戒律台上,第一层站着佩刀的禁军,第二层,地上正躺着一个做夫子装扮的人,有太医正在给他施诊,第三层,九千岁粉慵懒地坐在椅子上,粉面朱唇,细长双眼如电,缓缓扫过台下。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这个戒律台,自国学院成立起就存在。
这些年,犯了重错的学子,才会被拖到这里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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