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么会拖了个夫子上去?
在所有人注视下,九千岁宽大的袖口动了动,露出一个小脑袋。
元杳眨了眨眼。
台下,一眼扫去,乌泱泱的全是人头。
袖子动了动,她又缩了回去,整理了一下袖口,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时,假夫子动了动。
太医收起针,当着几百人的面,拱手道:“千岁,人醒了。”
九千岁掀起眼皮:“审问吧。”
“哗啦”一盆凉水泼下,假夫子咳嗽了两声,缓缓爬起来。
一个禁军副将领走上前,揪住假夫子衣襟:“说!是谁派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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