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不敢……”
“臣等也是担心千岁安危……”
七嘴八舌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
九千岁不置可否。
他细长的手指捏着元杳头顶上的小丸子,轻飘飘道:“既是无事,该吃吃,该喝喝,不必拘着。”
官员们齐齐举杯:“敬千岁。”
九千岁捏着酒杯,浅啜了一口。
很快,禁军押着檀心,进了大殿。
九千岁往下酒杯,问元杳:“就是她打的你?”
元杳点头:“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