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在淮水城,望着滔天洪水,他整日都在担心元杳。
淮水的水灾极为严重,他忙起来时,就不分昼夜。
京中,甚少传消息给他。
他的心中,始终空落落的。
如今,甜软的小团子在怀,他的心,终于被填满了。
所有的担忧,终于可以全部放下。
手臂的伤,又隐隐生疼……
九千岁眉头轻蹙了一下,对着大殿内的众人道:“都瞧着本座做什么?
瞧你们这样,莫不是,本座不在京中,你们又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心虚事?”
“千岁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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