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邱掌柜看向元杳:“偷师学艺,简直一派胡言。”
呵……
元杳也不急:“这么说,邱掌柜是不敢赌?”
“谁说我不敢赌?”邱掌柜沉了脸色:“来人,取纸笔!”
激将法,果然管用。
“等等!”元杳叫住他,怀疑地问:“你只是这家酒楼的掌柜,能做得了主?
这么大一家酒楼,拿来做赌资,你确定,你的老板能同意?”
谁知,邱掌柜傲气道:“我既敢应下这件事,就是做得了主的!
而且,这酒楼的房契地契等,皆是写的我的名字。”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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