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了,心里暗暗发誓:“回去增肌!练拳,谁也别想再这么提溜她了。”
南麓急三火四的正要开口,身后人却已挽了挽衣袖,先她一步直接去救鸟儿了。
他一边大力拨开铁丝网,一边温言:“你穿着这衣服不便下水,还有你身量小,还没等你救它,一个脚滑,自己先下去了。”
“你总不能让我选先救鸟儿还是救你吧。”
男人转过身来,将那鸟儿捧于掌心,笑着开口:“嗯?可放心了吧。”
南麓没好气的嗔怪了他一眼:“哪就那么笨了?”心下却诧异于自己对他的不设防,这样袒露自己真心情绪。
她伸手摸了摸那鸟儿,它刚似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去鸣叫,现下只能虚弱的伏于掌心,颤动着羽翼。
两人一道往外走,南麓先行一步,拉开车门,在包里翻翻找找,掏出了酒精棉片,碘伏棉棒和云南白药的喷雾,还找了创可贴,她一箩筐的捧了这些到郑书言面前。
女孩挑了挑眉,两眼亮闪闪的如有星子,一副邀功的模样。
他俯身将鸟儿放置于座椅上,它便乖乖的一动不动,俯在座椅上。
南麓小心翼翼地用棉片、棉棒为它消毒,动作轻微,却又细致,尽力将每一寸伤口都消毒干净。
一旁的郑书言不知怎的,竟羡慕这鸟儿,他往常也有这样受伤的时候,清理伤口时都是咬牙忍着,可若是她来,估计再疼也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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