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它清理的真细致,动作都这么小心翼翼,这么柔和。”他感慨言。
那边的南麓只专注于手中的活计,头也不抬,开口说道:“这湖里的水有点脏,细菌估计不少,再有这样的伤口,怕是都感染了。”
“哎也挺可怜,想喝点水来,竟然受了伤。”她将用完的棉片一类扔入垃圾袋,伸手按住鸟儿的腿,狠下心肠,拿起喷雾对着它的伤口一通喷,又将创可贴给它缠了几圈。
南麓将喷雾扔回了包内,又在那翻啊掏啊,翻了瓶酸奶和包饼干出来。
一旁的郑书言笑着看她为一只鸟儿忙来忙去,看她翻包倒柜的,便笑言:“平常看你不管到哪总背个大包,还好奇小姑娘不是都爱背小包一类,原来你这是个哆啦A梦的百宝箱哈。”
南麓将酸奶拧开,倒入盖中,让鸟儿喝,转头怼他:“你见过几个女孩子背包啊。这种包装的东西多啊。”
他俊朗坚毅的面孔上满是笑意,举手投降道:“我是佩服你,随身带着这么多有用的医疗物品。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习惯啊?”
南麓本掰开了饼干碎给鸟儿吃,现在却有点愣了,一双手呆呆地举着饼干。
“是啊,能为了什么呢。”
“是为了他。”南麓叹了口气,心里默默的想,并没有作答,她抱起鸟儿朝外面走去。
外面海晏河清,天高水亏的,人不能把自己给困死了。
很多人,放下了,偶尔想想,可不能再去为他掉眼泪吧。南麓咬着牙,将情绪闷压于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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