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因为太生气才想离开,就是这样,肯定是这样。”
“她永远不会走的。”他是这样想的。
南麓冷静下来,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什么思绪也没有。她要走,不止因为与他之间没任何感情可能了,更因为她不愿意再在龙门里艰难存活了,她宁愿回到河里湖里去做一尾最快乐的“鲤鱼”。
两个不合适的人不止不适合在一起,也不适合一起共事。
“现在答不答应重要吗?”
“不重要的。”
合约日期越来越近,她早晚会走的,不是吗?她缩进衾被里,不想再与他去争执,不想看见他。
男人独自站在桌前,长久地不敢回头,生怕看到她流泪或是愤怒的模样,只能装作一切都没事发生的样子。
唯有身侧微抖的手证明了他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好在,她没有在坚持…
否则他真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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