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远惹出的这件幺蛾子后,李沂舟明显感觉到南麓更冷淡了,说话更疏离就不必说了,甚至连出院她都没让他知道。
当天晚上她就坚持让邓依依留下陪她,让他赶紧走。看她脸色不太好,他也实在不敢坚持,生怕她情绪一激动,再…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来了,可整个病房里已是人去楼空,唯有护士在收拾床铺。
男人懵了,明明在商场上那样睿智,明知“她不在,邓依依不在”意味着什么,他还是固执地怀抱希望地去问:“这个病房的人呢?”
“啊?出院了。”
“出院了?”
“嗯,她说她在这待得不舒服先回家,这病不接触过敏原也不太要紧,大夫就开了药让她回家休养了,咦,你是她的…”
小护士还未说话,男人已脸色铁青地转身离开了,脚步匆匆地又去扰了一遍医生,再三确认“她是可以回家休养,不必再输液”后走出了医院。
路过垃圾桶时他恼了几恼,还是没舍得把排了几小时队给她买的甜点扔进去。
只扔给了司机,轻声道:“把这些东西送到南麓家。”
“那您呢?”
“我回公司。”男人肃穆地坐在后座,镜片后的双眼锋利,不见一丝轻柔,心沉沉地下落着、闷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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