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又收敛起来,全不见方才的狠辣,转头去忙活“自己的”小盆栽,薄凉地:“放心吧,隐秘些,就瞧不出来了。”
“隐秘些?”她将这几个字反复默念,转瞬勾起一抹笑,颇有兴味地点了点头,一转头看见男人又在那忙活那盆傻兮兮的盆栽。
她忽然起了点讽刺他的兴致:“别浇了,再浇就死了。”
男人只冷漠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含着些许警告,手下动作还是不停,继续妄图“拔苗助长”。
许恬儿却只笑笑,也不在意,继续开口:“你尽可以浇水,只要你不怕南麓回来,怪你浇死了她的仙人掌。”
意料之中的,从她说出“南麓”这个名字时,男人所有一切动作都停住了,整个人站在那,目光冰冷。
“这盆仙人掌是她的吧,我看她朋友圈发过,那个花盆很难不让人记忆深刻,所以,我记起来了。”
“还有你刚说做得隐秘点,也恐怕不止是跟我说吧,也是跟你自己说,你应该很怕她知道你干的这些事。”
“放心,我作为鳄鱼,自然没资格去指责一头狼太过于恶意,更没资格告诉你的猎物跑远些。”
“只不过..”她故意卖了个关子。
“只不过什么?”男人不耐烦地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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