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与你共享那句话:"做得隐秘些",莫让他们知晓。”
许恬儿扔下这句话,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男人这才流露出两份柔情,伸手戳了戳花盆上傻兮兮的笑脸,含笑说道:“傻。”
这样又傻又丑的小花盆也就她喜欢了。
像她这样又傻又笨的小姑娘也就他...
他垂着手,笑意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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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恬儿从男人办公室出来时,心情已有了大变,若说刚才还有几分犹豫,现在便半分也没了。
李沂舟说得对啊,鳄鱼的眼泪最是无用又最是恶心,她既然决定了,就决不后悔。
她出来时,方凯正从位子上起来,见她出来,便上前迎她,笑容温和又礼貌,轻声说道:“我送您下去吧,司机在下面等着呢,会直接送您回许家。”
她却没有立马作答,而是沉默着,怔怔地看着他的笑容,那样温柔,那样舒展,就好像春风一样,温暖人心,真好,真的是她毕生所求的那抹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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