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话,在外头的邓依依进来了,她有些生气,一进病房门就嗷嗷地骂:“什么东西?什么玩意儿?谁不知道谁啊,现在了装什么装?”
“真的是,不害臊,有没有天理啊,老天就应该劈死她,真不害臊!”
她喋喋不休地骂,南麓也有些担心了,忙问:“你怎么了,这是又看见什么义愤填膺、天理不容的事了,这么生气?”
邓依依夺过她手里的水杯“咕咚咕咚”地全部饮尽,犹嫌不解气,把杯子“砰”的一声放在了桌上,怒道:“我不仅生气,我还气得爆炸呢!”
南麓把杯子小心翼翼地拿了过来,不解道:“那你到底气什么呢,你这个样子贼吓人你知道吗?”
邓依依坐了下来,有些泄气道:“还不是许恬儿,就是害你那个,我…我刚才看见她了。”
南麓倒比她还平静:“是她啊。”
邓依依怒道:“可不是她吗?小人得志,真是尾巴翘到天上去了,拆了人家那么多年的好姻缘,害了你又害别的姑娘,自己还混的风生水起,凭什么,她就没报应吗?”
南麓叹了口气,问:“你刚在哪里见着她了?”其实南麓心里已经有个答案,只是没有说出口罢了,她心里已经有数了。
果然邓依依极其愤怒地:“在妇产科!妇产科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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