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叫他。”青减连忙阻止,声音虽低却坚决,“就我们两个人。”
她如是说,原本头也不抬一下的孟月朗陡然搁下了钢笔。
“你是要跟我摊牌?”
他的声音沉沉,冷眉如刀,那犀利的眼神简直就像是要把她戳穿一样。
孟家的人,在面对不得不捅破的窗户纸的时候都直接得很,青减早就料到了她的这个舅舅会直接这样问她。
她垂了眼睑,便直接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舅舅,我……”
“你不想我打扰你的生活。你不喜欢我塞给你的张嫂,你不想要我给你的地板打蜡,你觉得我现在待在这里就是为了消磨你的心思,让你放弃选理科,你觉得我在干涉你的人生?”
孟月朗的面色始终平淡,气势却越加骇人。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沉思什么一样,停了半晌,才一字一顿道:“孟青减,当初我去香港,在我和陆远安之间,你选择了陆远安。你怕我干涉你,我知道我们舅甥不是一路人,所以我同意了你到陆家。
“你在陆家一年,我在香港苦心经营。你是我姐姐唯一的女儿,我膝下只有一个孩子,就连家产我都愿意分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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